也许赵涵雅对高奢和定制有什么误解，这些高奢的对象都是名媛，谁稀罕流量，韭菜们又买不起高奢顶奢。说白了，高奢和流量合作，那简直就是自降逼格，尤其是……没实力的演员。

        曲可可不说话时，赵涵雅就当她默认了，一脸欣喜。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这么说定了啊，如果可以的话，当时候给个挚友当当呗？”

        曲可可发现这女人脸皮挺厚，不说话就是没得商量呗，现在搞这一出，当然曲可可也不是省油的灯。

        手拢在唇边轻声咳了咳，“是这样的涵雅，品牌方的事情我现在做不了主，不如这样，我把品牌代理人崔雅雅的联系方式给你，后续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让你经纪人和她谈谈。”

        曲可可这番话很到位了，既给了赵涵雅面子，又婉拒了她的要求。

        赵涵雅虽然不乐意，但还是存了崔雅雅的电话号码。

        后来赵涵雅让经纪人给崔雅雅发邮箱请求合作的时候，曲可可这边早给崔雅雅提前打好招呼，走个过场，至于后面……就没有然后了。

        崔雅雅摇摇头，看着这一出，心里门清，不过就是曲可可唱红脸她唱黑脸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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