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云终于笑了笑,不知道在打何种心思,甚至在想原来以这种方式就能近距离接触,那么他之前做的那些岂不都是无用功。
曲可可端端正正坐在那儿,脊背挺得僵直,看向阮青云,“阮总,现在可以谈了吧?”
阮青云并不看她,而是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他正在切牛排,将三分熟的牛排切成小块儿,然后再和曲可可面前的牛排交换。
他答非所问:“从酒店赶到我的别墅来累了吧,期间一口水也没喝,现在这个社会,我又不可能跟在里面下毒,你这么防着我到底是为什么。”
曲可可皱了皱眉,不悦都写在脸上,手里拿着叉子,却一丁点食欲都没有。
“抱歉,”曲可可说,“我现在没什么胃口,”接着又卖了个关子,“但如果能和阮总达成共同的协议的话,我想到时候我一定非常愉快,别说这一顿晚餐,恐怕今后的三天,我都能请阮总吃饭。”
阮青云听她描述的这么好,突然就笑了,谈的好谈的差又如何,这里面根本没有一个确切的定义,何况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而他……在曲可可身上。
“倒不用这么麻烦,我的想法比着简单得多。”
曲可可:“?您说。”
阮青云认真地凝视她,眼里含满深情,说出来的话却是那样阴鸷自私,“其实我有个一劳永逸的方法,你和顾直到底不是本国人,如果选择我这个法国人作为另一半,或许之后的一切都比这好得多。”
话说的这么清楚,曲可可如果还听不明白,语文都白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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