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盾牌撞到一起,双方开始贴身作战;近战中明军占尽优势,前面三排士兵手持重盾和骨朵,一边用盾牌死死的抵住敌军。
一边用钝器骨朵敲打敌人头部或者肩膀,被打中的蒙古兵身上的盔甲根本抵挡不住钝器的敲打,不是头骨被打碎就是手臂、肩膀被打变形。
两三下下去,就算手中的盾牌也扛不住巨大的力量,蒙古兵手中的弯刀却无法穿透明军手中的盾牌和他们身上的盔甲。
只能从盔甲缝隙中杀伤明军,或者攻击没有盔甲保护的脖子、面部等部位。
后面的明军重步兵用长矛从上往下斜刺最前排的蒙古兵,蒙古兵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刺中面部,运气好的毁个容,运气差的直接被刺中眼睛就此毙命。
城门洞外的火铳手和佣兵们想挤进去都没机会,只能眼睁睁看着城门洞内双方厮杀。
等到明军把木台准备好以后,火铳手们将木台摆放在城门洞外,木台高一米左右,可以容纳十几名火铳手,他们现在木台上刚好可以越过明军头顶打中蒙古人。
“不行,火铳不保证精确度;得用弓弩;让佣兵们中的弓弩手上。他们来,轮换。”
佣兵中也有不少弓弩手,十几名射得最准的弓箭手手持弓箭,直接越过明军头顶射中蒙古兵面部脖子;甚至有的射在蒙古兵头盔上,运气好的蒙古兵只是感觉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箭枝就从头盔两侧滑了过去。
运气差的直接穿透头盔,来了一个精准爆头;弓箭手射累了就换人,一千佣兵里面有上百弓箭手,轮流休息、攻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