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台下便有人捂着手臂上的刺青,有人则捂屁股,捂胸,捂……咋咋呼呼的响成了一片,更让这比斗场变得有如闹市般喧嚣。
明心此时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这一辈的家族子弟,说是年轻,约摸也都在三十岁往上,输给蔡圭这小子,本就够难堪了,再加上明兆搞的这一出幺蛾子,未免太跌份了。
包括所有人在内,脸上都不大好看,总之气氛很怪异。
蔡圭一招而胜。
从始至终,他都不曾说过一句话,只是临下台前,他嘴角忽地往斜上方一扬,配合苍白的脸色,幽邃的眼神,显得那般邪魅,妖气森然。
“啊,我可以了。”台下观众不分男女,集体发出高潮声。
“这,不是我曾经在梦中的能力吗。”阿良从幻术初现之时,就一直神游天外,过了这半天,才低声喃喃说了一句。
大牛听了,诧异问道:“阿良你说什么?你竟然还能做梦?”
阿良苦笑一声,摇头:“没,我是说曾经,或者说从小到大吧,都在做着一个重复的怪梦。梦里我有一支笔,不论是雕像,纸人,还是木马,书画,只要具备类似生灵的轮廓,神笔点过,总能活过来,就像刚才台上发生的那样。”
“这么神奇的吗?”阿牛惊呼,接着又惋惜道:“可惜不知为何,大家都遗失了做梦的能力,现在的慕仙城,不如改名叫梦遗城吧。那你的梦……”
阿浪点点头,他的梦也不见了,教人如何能心甘,他这一生,唯一有过异于常人之处,就在那梦中。失去后才发现,自己竟是如此的平凡,上苍又是何其的不公,竟连做梦的机会都不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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