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师姐,我知道原因,有人打肿脸充胖子!前段时日,师兄去自家园中偷摘灵果,不幸让某位采药的同门撞见,当场用符箓定了他半天的身,师兄说要报仇雪恨呢。喏,就是那位了。”雪艾说着嘟了嘟嘴,朝场中示意。
楚谣一看,讶道:“那可是祈天峰的修箓天才毕罗,自讨苦吃也没你这般积极的,平日若肯多花些笨功夫,认真修行,便没那么多事了。你要真对符箓感兴趣,大可来找我,再精深的符经,都能给你找来。”
肖鱼捂着耳朵表示不听,摇头晃脑,瞪了雪艾一眼,凑在她耳边小声道:“看,师姐又开始唠叨了吧,叫你多嘴。”
雪艾睫毛弯弯,眼珠转啊转,小声回道:“我说的实话,楚师姐也是为你好,不然等会儿出丑,师父他老人家又要追着你满山跑啦。”
肖鱼哼了一声,不再搭理她,心说:“你又懂什么呢,那老头根本就没机会。”
广场空地整齐排列着几十张檀木书案,肖鱼入场,来到最中心属于昆仑弟子的区域,选了个空位站定。
只见面前书案上,放有一沓空白黄符,一管符笔,一砚朱砂墨,一枚符印。
“他怎么来了?”别派之人不识肖鱼,但昆仑几位参比弟子心下狐疑,有对他点头的,有谄笑的,也有不理会的。
比如雪艾口中,让肖鱼丢过颜面的修箓天才毕罗,自顾在一旁吐纳静心,扫涤灵思尘垢,以待提高制符成功率。
符箓之法练到精深处,还是很玄奇的,不过,肖鱼最讨厌它的枯燥和乏味,后人钻研半生,亦少有创新,道路似乎已由先驱者走尽了。
昆仑祖师传下的三清法印,威力大且不说,兼具一印多用,比其他门派更加方便,为公平起见,案上准备的都是统一的寻常符印。
初通符道者,要秉持敬畏之心,制符画符不可简化怠慢,从符头到符脚,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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