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明明在柴房,怎么好端端的会穿上我的裤子?你什么时候进的我房间?”管家斜着眼,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王墨没想到管家会问这话。
他有些不知所措,正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管家又问道:“还有你那纸人,我总感觉它是活的!上次我可以断定,它就是活的!你这小子,究竟是做什么的?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骗子,如果是骗子,那小姐的病也不会好!但如果说你不是骗子,你这样子.....”管家靠在椅子上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王墨被问得哑口无言,看着醉醺醺的管家,王墨说话也变得小心翼翼。
“刘叔,裤子的确是我拿的!”
管家从靠的着椅子上立直了身子,似乎在等王墨的答案。
“我的身手也不算太差,既然能脱开绳子,想必来这房间也不困难吧?”
管家点点头,似乎对王墨的说辞感到满意。
“至于你说的纸人,怎么说呢!这世上有种技能叫奇门遁甲!这你该听说过吧?”
“奇门遁甲?”管家很有兴趣但也很陌生。
“没错,你看到的纸人说它是活的也算是,说它不算也可以,它是我的傀儡,是有着我的精血的傀儡,但你不用怕,它不会伤害你,它是我专门用来对付那些恶灵的。正如你说的后院...我的意思,你应该懂了吧?”王墨解释完之后就后悔了,因为自己喝了酒话也多了起来,此刻他也弄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和管家说这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