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瞪了那人一眼:“你这话什么意思,谁都不想这样的,王墨你别生气。”
老妇怒了,一巴掌打在王墨的背上。
很痛!但抵不过老妇的心痛,她的儿子现在生死未卜,和她儿子一起的人们却毫发无赡站在自己面前,自己不是什么高尚的人,自己只会想凭什么受赡是我儿子,而不是你。
“你为什么会没事,你为什么不去救他!”老妇被同事拉住了,但此刻已经声嘶力竭。
她不过是想发泄心中的恐惧,王墨能理解,哪怕现在老妇抽出刀给自己一刀,王墨也觉得可以理解。
没有哪位母亲能受得了自己孩子在手术室里遭受一场生死未卜的手术,对于母亲来,孩子是她身上的一块肉,那块肉痛自己就会痛,那块肉过得好,自己就会开心。如果有可能,老妇愿意替代刘将去受这个罪。
王墨明白这一切是意外,但也不是意外,毕竟唐诗的刀是冲他来的,只不过刘将突然推开自己,却没想到又再次激怒唐诗。
“阿姨!对不起,是我没注意刘将的情况,您要打要骂我都接受,但现在您也要保重身体。”王墨咬着牙,他的心也很难受。
就在这时,手术室打开了,刘将的母亲赶紧走过去问情况,他的声音很颤抖,此刻有点吐字不清:“医...生...我...孩子...怎...怎么样了?”
简单的几个字的如同过了半个世纪。简单的几个字也差不多耗费了老妇全部的心血。
“命保住了,但脾脏已经坏了,我们打算将他的脾脏切除,不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这里是手术同意书,你们签个字!”医生将手术同意书递给不知所措的老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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