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们异口同声叫道。是被炎硕古怪的笑吓到了,也被他的话或惊到或不可思议或无法理解。
炎雪琪想,她只知道果实能吃,却还不知道小花小草也能吃。
炎雨纱想,原来只要是有生命的都能吃。
炎朗想,硕哥是不是发烧了,这些就算能吃也不能填饱肚子啊。
炎武想,既然硕哥都没办法找能动的吃的了,那就让我想办法找那些不能动的能吃的吧。
突然,炎雪琪哈哈大笑,虽然笑声能传染人,但大家正一筹莫展,此刻,他们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炎雪琪。炎雪琪看到他们怪异地看着自己笑得更欢了。炎雨纱扯了扯炎雪琪的衣角,炎雪琪这才停了笑声,但眼底仍氤氲着笑意,说:“你们问小武,他刚刚在干什么,逗死我了。”“我怎么了?”炎武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刚刚用你那朝天鼻嗅来嗅去是在干嘛?”炎武傻愣愣地回答:“是在闻果实的香味啊。”其他人终于也被戳中了笑点。炎武是肉食性动物,兴许直到现在还没吃过几回水果,他们对他不抱有厚望。
然而,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今天便是那不靠谱的猪鼻子,帮他们找到了无花果树。炎武一马当先爬上树,刚开始还能小心翼翼地走着、爬着、攀着,到后来,蹦来跳去,或腾或跃,好让树下的炎雪琪和炎雨纱能直接捡掉下去的果实吃。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炎武挂在树上用手攀着走时,树枝因无法支撑他的体重,截断了。炎武便这样直愣愣地往下掉,树上的炎硕炎朗没注意到,但看到的炎雪琪和炎雨纱脸上都有发着光透着喜的呆滞。不愧是一对姐妹。
无花果并不能让他们饱餐一顿。在他们离开后,这里残枝断桠,好不凄凉。
他们继续踏上寻食之路,在迷梦森林中漫无目的地走着,或者说是迷路了随意走。突然,他们看到了地上被劈成两半的果壳。“快看,这种果实明显是被吃过的。我们也去摘来吃吧。“炎朗显然是被饿得蛮惨的。
炎雪琪说:“小武,刚刚硕哥和小朗没看到你精彩的攀树表演,现在是你表现自己的时候了。”炎武二话不说,身手灵敏地攀上了树,一颗、两颗往下扔。待把这棵树上的果实都扔下来了,他还想蹿到另一颗树上。“小武,等等,我们先吃了这些,再看看还要不要摘,万一它下不了口怎么办。”炎硕一行人都是火系魔法师,但炎武的火魔石却是嵌在剑上的。炎武用剑劈那果实却不见效果。无计可施下,炎硕说“听说,有一种树耐腐蚀、耐火,要在遇火的情况下才能砍断,我们用火试试吧。”。于是,他们又用火烤,又用剑劈。终于还是放弃了。那个果实成了黑焦球了。天色渐晚,他们吃着存储起来的无花果,在这看似无危险的地方过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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