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从那边回来,这么巧嘛,是什么事故?槐阎突然记起地铁里那个一闪而逝的眼神。
算了,自己怕是多虑了,这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自己只是个普通人。
背着包,拿了把黑色雨伞,槐阎出发了,下午俱乐部还有工作哪。
天气依旧很热,沉闷闷的,压抑的有些喘不过气,暴风雨前的宁静。
坐着熟悉的4号线,到海伦路下了地铁,去换乘10号线。
好像没发生什么一样,除了周围的行人有些匆忙,空气里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除此之外这里一切正常,槐阎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海伦路的站台。
突然,槐阎快速转身,一张脸出现在槐阎的面前,伸着一只手,好像是要拍一下槐阎的肩膀。
“好巧啊,槐阎,去俱乐部吗?”一个穿着白衬衫,梳着发亮油头的男子打了声招呼。
这个男的槐阎认识,胡荐昌,是从事金融行业的,击剑俱乐部的老客户,经常去击剑健身,和槐阎也就这样认识了。
“哦,对,去上班,你这是要去俱乐部练剑?”
“去练一会儿,你也知道,干我这一行的,草蛋的很,工作量大还累,没有个好身体干不了,经常加班喝酒应酬,哪有旁人说的那么简单。”
“对了,你上午去俱乐部了吗,我好像没见到你。”槐阎突然想到了什么,反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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