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阎侧身躲过,爪刀在槐阎的眼前划过,槐阎清晰地看到了刀上的雨水混着血水,刀身是青黑色,泛着冷冽的光泽。
快速的,槐阎抓住了胡荐昌的一个手臂,一拉一扯,令人齿酸的骨骼碎裂声音响起,左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膝盖半月板上,力量很重,直接把他小腿踢到错位,不规则的扭曲着。
要是正常人,此时应该已经失去了一大半行动力,至少站起来都困难。
“啊~”怪物似的吼叫声响起,胡荐昌浑身的肌肉遒结,拉丝的肌肉撑破了包裹的皮肤,露出一根根拔丝的鲜红肌肉。
“谁啊,下雨天的在人家店铺门口怪叫,在这干什么哪,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街道两侧的一家超市里传出一道怒骂声。
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胖胖的,穿着一双粉红色的拖鞋,拿着一把扇子,摇着走了出来,正准备破口大骂。
胡荐昌回头看了她一眼,身上鲜红色的血液,脸上腐烂的肌肉,带着白沫的糜烂粘膜,要爆出来的眼珠,一嘴血黄色的大牙,撕开的嘴角下颌骨都露了出来,咧嘴一笑。
“嘭!”女的飞快转身进屋,把门关的紧紧的,直接锁死。
过了两秒,门外的灯突然灭了,屋子里面传来椅子的挪动声,和报警的电话声,之后又给他老公打了个电话,哭着骂着。
“你个死没良心的,让我一个人在这看店,你跑出去喝酒,这大下雨天的,外面来了两个神经病,其中一个跟鬼一样,你给老娘快点回来,再不回来你就再见不到我了,咱俩离婚。”
“知道啦,婆娘家就是麻烦,瓜兮兮的,一天天的就知道扯把子,老子马上就回去噻,给你带了你最爱的猪肘子,在家洗好了等老子,回去给你弄巴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