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规矩？”

        “当然是等价交换了，先生。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恶魔也不例外。”

        “可……我除了这条命已经一无所有了。”

        “不不不，巴德先生，恰恰相反，您的身上拥有着无限可能。”鲍勃说道，“相信我，只要您想要交换，什么都可以，甚至情感和灵魂。”

        巴德沉默了，低头思考着，很快，他给出了答复。

        “拿去吧，只要我能够复仇。”

        “好的先生，我会将信息告知我们的老板，由他来判断你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然后鲍勃看向了身后的夏尔。

        夏尔看了眼巴德，从他灵魂的质量来说，其实只能算是中等，复仇之魂也很常见，并没有其他的赚头。可他并不打算最后只收获一个复仇之魂。

        然后夏尔缓缓地说出两个字：

        “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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