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欢零基础学刀的人。”
“这样也行!没有一点基础也可学?”
叶怒天感觉不可思议了。
白发男子也许刚才情绪偏激了些,态度温和了几分。
“至于你那笛子修炼,已经成型了,难以改变,若是你以后有缘分的话,倒是可以指点一二。”
“打一个简单的比方,你吃饭经常用左手习惯了,忽然改变你用右手,这岂不是要多走很多的弯路。我不想浪费时间,每一分每一秒对我说就是人命。尤其是你这样的蠢才。”
“我是春天里的两条虫子吗?”
叶怒天神色黯淡的自问。
零基础,又这么二,别说修刀,就是一般高级的武者,他可能都没什么机会了。
他如今,只能算一名不要命的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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