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杯水。”
中年人一锤定音,他看着对面的叶怒天,笑着说道:“年轻人手气不佳啊!”
“没事,没事,请继续。”叶怒天摸了下鼻尖,云淡风轻的笑了笑。
沉顾封看起来斗志昂扬,一副踌躇满志的神态看向叶怒天,不咸不淡的道:“你很自负,但毕竟这是赌坊,若是输光了老底,我倒要看你如何收场。”
“是吗?”
叶怒天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有趣的玩味:“对面的老东西,你可听好了,我既然敢来到这里,就不怕你赢我的钱。但是,有些东西,注定你命中没有的,怎么强求也求不来,这叫做命该如此。”
他浅浅含笑着,坏笑道:“譬如你那不成气候的儿子,若是痛定思改的话,又怎么会落得英年早逝。然而,你却依然不会痛定思痛,开赌坊,赚取这不欺暗室、惹人耳闻的昧着良心的金钱。”
闻言,沉顾封顿时气急败坏,怒发冲冠的道:“这一切的罪恶之人,就是你叶怒天。我有错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这鸟人简直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赌得起就赌,赌不起趁早滚蛋。”沉顾封几乎是咆哮说道。
“老狗,你看你现在狼狈不堪的模样,活脱脱的就是一条疯狗,见人就咬。我年迈的奶奶,她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你却平白无故的抓走她!”
叶怒天微微皱眉,视眼投去,眼眸变得深邃了些,若是奶奶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你沉顾封活不过今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