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接近凌晨酉时,赌坊的大门来了一位模样标致的女人。
可是,乍一看,见乌云长发非常凌乱,杏脸桃腮十分憔悴,像是一夜没睡觉似的,一路哭哭啼啼,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来到了赌坊内。
这要是在平时的话,那娇柔柳腰哭泣的女人,她根本靠近不了长兴赌坊的周围,因为赌坊的大门口现在如同虚设,那些个看门口的几位彪形大汉,被叶怒天三拳两脚全打趴下了。
只见那梨花带雨的女人摇摇晃晃,仿佛两三天没吃过什么食物似的,被风一吹就倒,她踉踉跄跄来到了偌大的包间。
她单薄的身体挤进了热闹喧嚣的人群中,左右而观之,便看见了一位正在翘首以待的男人,此皮包骨头的男人站在人群中,简直是鹤立鸡群般的存在,加上个子又高与常人独处一峰,的确很有特色!
突然,长相标致的女人,双膝跪在了那又高又瘦的男人脚下,苦苦的哀求道:“刘长青,你把我女儿还给我,要不你写一张休书休了我云蝶娘。”
刘长青两眼一瞪,两颗大长门牙一露,甩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在了云蝶娘的脸上,留下一道深浅不一的手掌印,恼羞成怒道:“你这个败家娘们,竟敢无法无天了,在如此多的人面前,哭丧着脸,成何体统。”
旁边的莫顾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还想动手打女人的刘长青,眼露利色的开口道:“赌是一条不归路,你不但赌输了女儿,如果不回头是岸,你将还会赌输了你的女人,眼看你们这个家就要妻离子散,回去吧,别再沉迷于赌场中了。”
刘长青横鼻瞪眼看看年少英俊的莫顾,小眼睛一闪,道:“你凭什么管我的家务事,莫非是看上了我家小娘子,那好啊,你只要拿出五十两金币,这女子便是你的了。”
“!!!”莫顾无语的松开了手,一时也被刘长青的问话呆住了。
就在这时,只见叶怒天陡然起身,拨开人群径直走到了刘长青面前,跳起来,左右两记耳光打在刘长青的脸上。
“滚,眼不见心不烦,没见过这样不知好歹的东西。”叶怒天便扶起了哭泣的云蝶娘,轻叹一声:“这样人模狗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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