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附近有恰好顺路的老哥能接下这一订单,不然又要扣钱了,陈小鱼心想道。
眼睛一睁开,他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首先映入眼中的是屋顶那十几根整齐排列,足足有大腿般粗壮的横梁,横梁之上铺满了大小相等的浅黄色瓦片……
这是瓦房?
这医院也未免太简陋了吧?
在这里能遇到专业的医生,细心的护士姐姐吗?
陈小鱼不由得暗暗为未来担忧起来,他在心中暗暗祈祷,老天爷啊,千万别让我碰上那种只有半桶水,左治右治非但治不好,还会留下严重后遗症的医生!
他用尽好不容易才积攒起来的力气,艰难而缓慢地偏转头颅,环视了一圈这个房间。
房间不大,大约只有八九个平方左右,四面都是黄泥浇灌而成的土墙,一扇小窗,一扇没有大门的门框,门框上方横着一根三毫米的铁线,铁线上悬挂着一张遮挡视线,避免别人窥探的青色长方形碎花布。
此刻的他正躺在一张擦拭得一尘不染的老旧木床上,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床单。
木床最左边的土墙下方摆放着一张缺了右半边侧板的老旧柜子,透过柜子的缺口,陈小鱼看到五六套摆放整齐,如同豆腐块般的衣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