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昨天袭击我的,拿枪杆把我打下去。”
纪步臣指了指包扎过的额头。
没想到那个人先是认真地看了一眼纪步臣的额头,然后向后一仰,躺在椅子上毫不畏惧地说道:“我不知道啊。”
“可他们都说是你做的。”
“你们有什么证据,总不能听这些罪犯的吧,他们平常关系跟我不好就来指证我,我有什么办法。”
这个人说起话来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嘴角还露着笑意,像是嘲讽纪步臣幼稚地问法。
哼,他还知道这些人是罪犯。
“不用问了。”
门口突然传来声音,纪步臣望过去,是刚才的轩愈明。
她手上拿着左轮手枪。
“带这个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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