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力反抗,还不如默认现实,这样一来不损害两家侯府的名声,也能让家族欠他一个人情。
再说了,他还白得一万两黄金呢,就连我的鳞马都被讹走。”
玄墨青说完,撇了撇嘴,现在想起来自己的鳞马,心里都隐隐最痛,他要不是对紫衣这个妹妹宝贝的厉害,怎么可能舍得。
袁紫衣没有接着话题往下说,心里隐隐有些失望,谁不想嫁个顶天立地的血性男儿。
可惜,她也是庶女,同样身不由己。
研究半天,终于将沏好的奶装进奶瓶,合上盖子,送进小胖墩的嘴里。
玄紫衣轻松一口气,轻揉小胖墩的胖身子,鼻子轻轻闻了闻,很是惊讶的道:“这些东西,他是从哪弄来的,闻起来好香啊?”
“呜呜,”小胖墩小爪子抱着奶瓶,小眼睛盯着袁紫衣,很是警惕。
“谁说不是呢?”玄墨青赞同的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妹子,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很快掩饰下去,笑着道。
“你这个夫君可不简单,宴席之上谈笑风生,能忍夺妻之恨,忍常人不能忍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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