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房屋着火了?”易叔喃喃道。
“不像是房屋。那边全是山脉,若是房屋着火,应不会这么明亮。”季道。
“难道是山着火了?”易叔又推测道。谁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季看着那红光,心中有一个模模糊糊的想法。寒风直往身上扑,易叔站了一会儿,熬不过这风,缩回到火堆旁,道:“你守了很久吧?去睡,我来守。”季摇摇头,也坐回火堆旁。
易叔见他神色沉郁,揉了一把脸,劝道:“你别想太多,象的事情,总有办法解决。”季自嘲般地笑了一声,沉默良久才道:“这一趟出来,我没把事情办好。”
易叔奇道:“你什么事情没办好?”季没有说话。易叔问:“你是说在郑城没换到符契的事情?”
季还是没有做声:他心中一直在懊悔,当时怎么就被郑城守给唬住了?若是当时应对得当一些,是不是他们就拿到了符契,是不是现在他们还在前往吕良的路上,也起码能亲自确认羽昆是否真的没有回到吕良?
他陷在这些假设里,怎么也出不来。易叔却道:“当时不清楚郑城守的身份时,确实觉得我们应该要再争取下,但是自知道她是族长之妹,尤其第二天早上她又过来客舍谈的那一番话,我便知道,当时无论我们怎么应对,她都不会换符契给我们。”
季自然也知道,但他心里仍然觉得过不去,道:“我只是觉得那郑城守对羽昆失踪这件事情的态度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易叔问。
“照她所说,在我们通知他们之前,其族内已经派人搜寻过两次,可是并没有找到。为何这城守似乎并不着急?”她们两次搜索都没有找到羽昆,而尼能人既为伏牛山之族,又有羽昆他们当时出事的第一手消息,若以常理来想,无论如何城守都不应如此将他们打发了回来。可城守除了询问一番,丝毫没有留下他们以期让他们协助寻找羽昆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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