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了饭,季和芸正在房里逗着快要睡觉的壮,门外传来大哥的声音,原来父亲让季过去一趟。季便走出来和大哥一起到堂屋里。屋内已经收拾干净,大哥将季带到后便离开了,堂屋里只剩下他们翁婿二人。季看着岳父,等待他开口。
“你这次去阳地的打算,说来听听。”
季便将他这两日所想概略说了下。说完了,婼支族长道:“你这都是照着能从阳地打探到消息的可能走的。就没想过打听不到消息的可能吗?或者,你们要是在阳地也遇险,该如何办?”季沉默良久,道:“既然已经知道是姜寨掳走了人,不管阳地能不能给消息,我都必然要想尽办法进姜寨探查。到时候,我自己入阳地打探,若一日半日的出不来,便让他们自行转回来。”
婼支族长闻言也是沉默,一时又问:“要带几个人?”
“就四人就够了。我,易叔,序和运。”
今日白天,迫叔找到季,坚持让季带走运。季劝说不过,只得同意。他又道:“小婿还有件事想和您商议:迫叔年老,我想把他留下来,让他负责春秋两季祭祀祖坟。不知您意下如何?”
“自然可以。就让他在婼支住下。房屋,土地,自会安排好给他,不会短他吃喝,你可以放心。”季便朝族长拱手道谢。族长又道:“只你们四人只怕不够,我再安排些人手吧。”
季摇头:“此次入姜寨,前途莫测,凶险难料。于我四人是不可推卸之责任,可又如何忍心再将无干系人拖入这凶险之中呢?再者,此次为刺探消息,人手越少,越不容易引起别人注意。”
族长不同意季的无干系之说辞,可是季很坚持,最后翁婿二人只得各退一步:婼支派苍随他们一同到阳地,再由苍将打探结果和季他们的下一步动作送回婼支。季答应,打探得尼能情况后,如需要帮手协助,一定通知婼支共同行动。
这是不得已的让步,虽然族长不满意,却也犟不过季。女婿虽说是半子,可究竟和自己儿子还是不同。他的两个儿子可不敢在他面前如此驳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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