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羽昆微笑道。
“听说二公主已在明台之上说明了当时山中遇险情形。”姜珺又道。
“是的。”
“又听说,当时吾弟姜环死后,二公主曾在他墓旁坐了三日,后来思及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们,才勉力走出了大山。”
“是的。”羽昆仍道了声是。
“如此,我当感谢二公主的苦心。在绝路之下,为了吾等能有个明白消息,竟孤身一人走出大山,此情此意,珺难以忘怀。”他口中说着感谢,耳中听来却怎么都有点怪异。
羽昆自然也听了出来,她笑道:“内侍卫长刚刚说我福大命大,说得不错。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竟然能平安走出大山,活着回来。天命有时,想来,是我命不该绝于山中。”
“自然。”姜珺点头称是,“只是,二公主既然怀此情谊而来,如今却又为何逼迫我母亲?”
这话说得奇怪。羽昆惊讶问他何意?姜珺看着她,道:“我母亲自知晓环弟去世后,身体虚弱,常有头痛之症,已闭门谢客很久了,二公主却三日登我家门一回。如此逼迫,不知二公主意欲何为?”
羽昆惊讶道:“当日于明台之上,我见二长老对我神色冷淡,后又道头痛离开,只以为二长老心中对我有气恼。此行过来,原本就为当面向二长老吊慰致歉。二长老拒而不见,我心中虽惧二长老脸色,但仍再三登门,以期让二长老能看到我的诚心于万一。如今内侍卫长却道我逼迫,问我意欲何为,我却不知内侍卫长所说究竟为何意?这逼迫之言又从何而来?”
姜珺的面容微微变冷。他倒了一杯水,借着低头饮水之机将那抹冷意掩藏了去,放下水碗,面上早已平静,道:“二公主当真不知何为逼迫?我母亲心中悲痛,怨怒未消,故此不肯见你,二公主却道一定要当面表达歉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