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置好后,两个白袍绕着墓穴走了三圈,大声召唤,吁请姜环的魂魄归来此墓穴。礼毕,黑甲便铲土覆棺。主墓穴葬好后,旁边两个小墓便为人殉之穴。
眼看丧命只在顷刻之间,短衣人的哭泣声越来越大,让人不忍卒听。
人殉的礼就简单得多,由黑甲提着人将人仍入穴中,覆土后再由白袍人做礼,命令这些短衣人的魂魄听候姜环使唤,永世不得违背即可。
黑甲开始提人。短衣人嚎啕大哭,他们拼命闪躲,却又如何躲得过?他们一个一个被黑甲抬手抬脚扔进坑中,撕心裂肺的哭声震天。羽昆实在听不得这些哭声,她借故走至一旁,不忍去看那一幕。
过一会,传来土落在人身上的扑扑声,短衣人的哭声中夹杂了尖利的叫骂;又一时,那些短衣人的哭声渐渐变得沉闷起来,再一时,连那些沉闷声也听不见了。
羽昆虽走开,可躲不开这些声音。子昆也走了过来,他脸色苍白,浑欲作呕。他低声道:“他们做的生殉。”那些短衣人,是生生被活埋的。
羽昆没有说话。此时虽然时近正午,但是感觉浑身发冷。她握住子昆的手,子昆的手也如她一样,手心里都是冰冷的汗水。
墓穴封好后,在墓穴之前,又奉上了猪,鸡,狗三牲。一名黑甲过来请羽昆和子昆过去祭拜。二人压抑心情,来到墓穴前,由两名白袍领礼,姜珺在前,羽昆和子昆立于姜珺身后,再身后为黑甲和羌族子弟。
一行人随白袍宣唱行礼,由于姜环与他们属平辈,只需三作揖致礼即可。白袍一边唱礼,一边再次召唤姜环前来享用。
白袍唱礼时,一股风从他们面前吹过。一时礼毕,新土坟墓上,卷起了一股风。看着这股卷风,姜珺面上浮起了欣慰之意。
祭祀既成,中午吃过饭后既开始返程。任务完成,出山的一路上姜寨诸人面色轻松,羌族众人却人人沉默。除羽昆外,羌族子弟几乎人人亲眼目睹了生殉的场景。有人当时不觉有异,可自那之后,脑中却时时回忆起来。每回忆一次,那种阴冷之感便重一分,以至于这一路他们连饭食也用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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