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子昆道:“二姐,你当时在凤凰台是不是和那个叫姜玳的有些不对付?”
提起姜玳,羽昆冷笑一声,道:“我能和她对付什么?身为长老之子,又师出凤凰台,满脑子想的却是男欢女爱,就这点出息!”
子昆笑起来,道:“大姐总在我面前说凤凰台学子如何了得,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
羽昆横了弟弟一眼,道:“我和你说过多少回,这种话在我面前说说就行了。你倒好,说到王城来了!”
子昆慢慢以手掩住了嘴,只以一双眼睛示意他封口了。羽昆瞪了他一眼,子昆却又立即放下手,又道:“不过我听他们说起姜珺,倒觉得有些意思。”
羽昆有些不耐烦,道:“他能有什么意思?休再聒噪,随我回客舍!”
到了客舍,二人同去向姨斛问安。姨斛自他们回来那日便从大长老府中搬了回来,见他们姐弟二人回来,说了两句便让他们自去休息,羽昆却道她还有话说。说罢,她挥退了侍女,又让子弟守在屋外。然后掏出了那枚玉石。
姨斛有些疑惑的接过去,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这枚玉石十分精巧,玉制光润,大部为红色,上有一钮,下为小小正方,正方之内,刻有横竖复杂齿纹。羽昆低声将那侍女所言转述。
羽昆说完后,子昆道:“那侍女说母亲认得她家中老人?恐是诓骗吧。母亲如何会认得一个远在姜寨的侍女家中老人?”
这也正是羽昆不解之事。“我待要问她到底何意,她道当时不好多言,约在明日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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