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男人带着他们穿过一条横巷,又折向东,在一个院子门口停下了脚步。
他打开院门,躬身请羽昆他们进去。羽昆看着一眼他的身后,他身后小巷曲曲折折不见尽头。羽昆收回目光,又看了男人一眼。男人一直躬身行礼,恭敬无语。羽昆提步走进了院子。
院子很小,院内别无它物,略可称赞的大概只能说比较干净。男人掩上柴门,走至屋前,恭敬道:“姥姥,我将人请过来了。”
屋内没有人说话,羽昆盯着门口,过了一时,门内慢慢移出一个苍老的身影。
此人身穿褐色短衣,满头灰白交织头发,腰背有些佝偻,脸上皱纹横生,面皮却还可称白净。见她出来,男人跨进门内,搀扶住老人。老人摇摇头,自己走出门,向羽昆行了一礼。
羽昆忙上前一步,扶住老人,道:“您客气了。我为小辈,怎能让您行礼。”
老人闻言笑眯眯的拍了拍羽昆的手,就着羽昆的搀扶,一起步入了屋内。
屋内,老人和羽昆分主宾坐下。引他们过来的男人送上了水罐和水碗,分别倒了一碗水放在老人,羽昆面前。又给等候在外的子弟倒水,倒完水后,男人退到门口,面朝门外。
羽昆向老人拱手道:“我不知这王城之内竟然还有母亲故友,没有早来拜会,是羽昆之过。”
老人笑道:“你还年轻,我们都是老人了。我们这些老人,若不是特意提起,只怕你母亲都要想不起来,所以这个不怪你。”老人说完,问羽昆她母亲身体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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