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昆却道:“现在就说吧。不必担心我的身体,还不至于此。”
羽昆和大姐对视一眼,然后从怀中掏出了那只红色小玉和那枚玉契。母昆接过,手里拿着小玉上下端详,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小玉的来历。
“母亲,这次在姜寨王城之中,我遇见了一个据说您认识的故人,这小玉就是她交给我的。她道您当初继位大母时,她同当时的姜寨大母珍一同来给您贺喜,送了一块红色玉璧做贺礼,颜色与此玉一模一样。她说,她是母珍的妹妹,名珠。”
母昆握着小玉,可她的记忆实在是有点模糊了。她转头,旁边一个年龄较大侍从慢行两步上来,低头道:“小人记得有这么一件同色的玉璧。”母昆即命她去找来。
侍女转身去了西边房里后面的库房,过一时,她双手平端一个木匣上来,打开来,里面的白色细布上果然卧着一个红色玉璧。母亲将玉璧拿出来,和小印放在一起,果然两玉同色同源。
“她说了什么?”母昆问。
羽昆于是将那老人所说一一道来。堂上大深陶盆里燃着火,因怕闷住,因此大门敞开,只在母亲床榻周围围了一圈厚厚的遮风帘幕。风动,帘幕投下的影子也跟着晃动。
仿佛很小时候也是如此场景,他们姐弟三人缩在母亲的床上,看着头顶上的帘幕,彻夜等候母亲的归来。
羽昆讲完,母亲没有说话。玉昆有些惊讶道:“未想到这么多年了,母珍竟然还有后人在世。”竟然还有余力为夺回大母之位而周旋。
子昆道:“只怕他们心有余而力不足罢?”
回来的一路,羽昆都在琢磨姨珠之言。当年母珌夺位之事,事发突然。其准备之充分,其时机之巧妙,其动作之迅速,即便到如今都令人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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