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来得早,便来得长,一个冬天不知要下多少场雪。每化一次雪,渗水便是对所有房屋的一次考验。若屋子垮塌了,人又该去哪里安置?想及此,父亲忍不住皱了眉头。
这一年,他们仓皇无定,每一件事情都迫在眉睫,可每件事情都没完全做好。总是在问题发生之后,才恍然想起应该提前做预防……如此手忙脚乱,如此顾此失彼,实是他这个族长之责。
历扶住系的膝头,劝道:“不至于此,这一年来多少事情,千头万绪,能有如今模样已是不易,何必求全责备?你身体尚未全好,如此忧心思虑,何时才能好呢?”
系还是面露沉重。历欲言又止,他有心劝说,却也明白这种劝说之语根本无用。
“等雪停了,我组织村里的青年人,一日在村中各家巡查一次,防患于未然。如此当无大碍。”他想想道。
“还要提前堆好土,若真有垮塌,临时去挖土只怕来不及。”系道。
历应了。自此,历安排了族中几个青年人,由季和序领头,每三日将整个村落屋舍巡查一遍。
这一日午时刚过,季巡防回来正在家中烤火,一边和父亲报告巡察情况,忽然序手提长矛略带兴奋之色的走进来。
他先向族长行礼,然后笑道:“村里有人发现地里来了一头大野猪。”言辞里尽是兴奋之意。
“当真?”季问道。
“真的。族人看得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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