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知晓你们如今情况,城守必当欣慰。”樊成一声感叹,似之前真的担忧尼能人,如今终于放下心的情状。
系与历口中正做感激城守之言,樊成却话音一转,打断了他们的话,径道:“贵族如今既已在我丹地有所收成,则贵族不可忘记地租之事。”
此言一出,堂内尼能四人俱是一愣。
历朝樊成拱手道:“恕小人愚笨,您刚刚所言地租之事,我不明白这是何意?”
樊成也很奇怪:“你们当初迁过来时,没有人和你们说吗?”
历迟疑地摇头。
樊成叹了一口气:“这些人办事真是…..”到底是哪些人,他却没说清楚。
“不过也无妨,当初既然漏了,今日我来说也是一样。贵族既迁移到我丹地,此地为我姜寨所有,现属丹城管辖,贵族既种了我们的地,依我姜寨之律,该当缴纳地租,地租一年一缴。如今秋收已过,今年的地租该交上来了。”
此言大出尼能人意外。季和序互望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出了惊愕。系垂下双眼,他的脸色仍然灰白,历眉头紧皱。
樊成好似没看见他面前这些尼能人神色的变化。他施施然,因为说了一番话,终于施施然纡尊降贵般端起面前的水碗,慢慢饮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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