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没有回答,只道:“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动身。”
“就如此回去了吗?如果不找到那羽昆,象,”季看了他一眼,易叔回望门口,放低了声音:“如果不找到那羽昆,象该怎么办?”
“羽昆没有出现。”季道。
“你怎知她没有出现?没准那城守是糊弄你呢!”
“不管她是不是糊弄我,她都不会让我们换符契。”
“她怎么会不换呢?那羽昆是她们族长二女,身份如此贵重,如不放我们过去通知吕良,那羽昆若出了事,她担得起责任吗?!”易叔苦口婆心,深深后悔在城守府没有由他来应对城守。
一直没有开口的序劝道:“叔,你别着急。在堂上我看那城守的意思,她一开始可能就不打算给我们换符契。”
“她为何不换?她没有理由不换!事关其族长二女之安危,她如何敢不换不让我们过去通告其族长?”
“也许,她们族内已经知晓此事。如今距离羽昆他们出事这么久了,说不定这消息早已传到羌族。因此我们是到吕良告知她们还是在此处就告知城守,对羌族而言,差别都不大。再者,我们毕竟是外族,又是首次交往,郑城守不愿放我们过去也情有可原。”序分析道。
季坐在一旁,默默听着易叔与序反复分析。序的分析虽然在理,但是季心中仍然无法释怀。易叔指责他当时应对错误,出来后他何尝没有揣度过另一种可能?说到底,他不得不承认,事情变化成这样,确实是他的问题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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