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落葬时必然是姜寨牧者来主持。他担忧的,是人死后魂魄不受控制。他要提前与巫说好,他要等着巫来给他送归。
屋内火盆木材逐渐燃尽,矗和弟弟当即起身往内添加木材。这个动作不止旁人看来有所寓意,便是兄弟俩自己心中,也忍不住借着添加木材在内心祈祷。
可是,木材可以添加,天命却到底有时。火盆内哔剥声渐起,族老慢慢地一一看过一遍,闭上了眼,他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矗颤抖着将手伸到父亲鼻下,鼻息隐隐,他放心的收回手来。
夜深了,屋内之人逐渐打起了瞌睡。忽然,众人耳中都听得一声不知从哪里传出的“啪”一声,众人一悚而惊,纷纷睁眼朝族老看去。
他们没有注意到,巫一直睁着眼睛,一直看着族老。
矗不敢伸手,却又不得不伸手,他将手伸到族老鼻端。慢慢地,一声悲鸣从他胸腔深处发出。
他的父亲走了。
族老走了。
……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