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能人跪于地下,得到了姜人新的天时。根据新的天时,他们开始新一年的耕种。
这一天,正是春耕稍歇,气温逐渐转热之时。季一家刚刚吃过早饭,季和尚正要出门,忽然历叔过来了。
历叔如今仍是消瘦。虽然这两年族内已算渐渐安定下来,但他的身体在刚到此地的那一年消耗太过,因此总也恢复不了之前的模样。
季将历叔迎了进来。进屋后,他先向厚行了一礼。厚道如此怎可以,令季扶住了历叔。坐下后,季端上了茶水。
历问了问家中的情形,又夸赞几个孩子能干。母亲谢过历叔,又道几个孩子确实能干:“自他们父亲走了,这家里里外外皆是他们打理的。”
历也是一番慨叹,然后才终于说到了正题:如今他们也算在这片地方安顿下来了,该考虑族中青年一辈的婚事了。
听到历叔来是为了这个,象和类大约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一个二个都走了出去。尚原本急着去巫那里,此时听历叔说起成婚之事,却有了兴趣。当即坐定,一副预备好好听一番的架势。
母亲轻轻瞪了她一眼,尚于是只得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出门去了。
历笑呵呵的看着孩子都避了出去,道:“以往在伏牛山时,咱们都是与婼支通婚。如今两族相隔千里,便是再想维系也维系不了。现在我们与涂人,摄山两族比邻而居,大家同在此地生活,我想着与他们通婚起来。如今,象与类都已到了成婚的年龄,来便是想问问你的意思。”
“他们两个是确实该成婚了。只是,他们平日里连本村女子交道都打得少,何况那两族呢?”
“这个不妨。与他们两族通婚,还是依照与婼支的习俗,总要双方都看得过才能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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