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心中哂笑:他是真有些佩服这些姜人的一张嘴。
历面色不变,倒仿佛也有些赞同的模样,向樊成拱了拱手。
见尼能人沉默不接话,樊成笑了笑,继续道:“此地春季天气最是难测,且冬季来得又早又长,我们族人刚到此地的那几年,很是吃了些苦头。幸而族内派了许多人,连年观测,才算是把此地天时给逐渐弄明白了。”
他把话又说了一遍,然后终于如愿看到尼能人有了反应。
樊成的话让历的心中有了些模糊的影子,只是不能不确定。他开口道:“此地气候确实难以琢磨。前段日子看着风和日丽模样,我们正打算播种,谁知气温陡降,又是大雪,又是大风。不过想来幸好还未播种,不然就算发了芽,气温一低也全部冻死了,白白浪费种子。想来真叫人心有余悸。若是咱们也能如贵族一般懂得天时便好了,只是恐怕要不知费多少年功夫了。”
樊成一笑:“若依你们的法子,要真正弄懂天时,自然要花费不知多少年功夫。可我们姜寨用的可不是这种笨方法。我想想,好像就用了两年功夫,我们便测算出了这河东之地的天时。毕竟,我们姜寨本部的天时也是如此测算出来的,如今纵使换了地方,也不过多费点功夫罢了。”
历点头道:“咱们尼能还在伏牛山时,便久闻贵族擅算天时之名,心中羡慕不已,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向贵族学习。”
樊成矜持一笑:“恕我直言,测算天时之法为我族机密,不可能传授于外族。甚至我族族内,除了大母等寥寥几人,也无法得知这秘法。”
历之言原本就只是为试探而来,闻言并无任何神色变化,只是口里道着“可惜。”
樊成微微一笑:知道可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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