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斜照之时,羽昆和青鹄携侍从出门。不一时,便到了玉昆府中。子昆夫妇早已到了。阿姐,姐夫姜瑜并子昆夫妇四人正在堂上闲聊。侍从报羽昆他们过来。堂上之人均起身,彼此见礼。两个侄儿成玉和齐玉也过来拜见羽昆和青鹄。
两个孩子回去后,玉昆嘲笑道:“我听使者回来报说,他等了好一时。你如今也是慵懒了,大白日里沉睡不起。”
羽昆看了青鹄一眼。青鹄道:“阿姐错怪她了,是我特意不叫起她的。她这番出去,在外受了些风寒,我见她一直未恢复,便想着让她多睡睡,补养补养。”
玉昆正要说话,姜瑜道:“你别听她的。她就是故意如此,羽昆真要有个头疼脑热,她比谁都心疼。”
一旁的子昆忽然悲叹:“可悲啊!”见众人都看着他,他又道:“我替我自己可悲,说来有两个姐姐,我头疼脑热的时候,谁心疼过我来?”
他面上一派手足无情,伶仃无依之像。羽昆笑道:“来,你坐过来些,我来心疼你。”子昆自然不会过去,他摇头道:“二姐,如今已是迟了。我已有了夫人,不劳您费心了。”
一副叵耐像,堂上众人都笑了起来,羽昆笑骂道:“也就鲜能要你。”
一时侍从来报宴席已备好,玉昆,姜瑜于是请他们过去入席。羌族上下力行朴素,玉昆更是率而表之。故而席无酒,宴无舞,真正只是一顿家宴。
席上多聊此次羽昆与子昆出外巡视边境的见闻。羽昆原本想说说大桐山下偶遇季之事,想想到底未说出来。
一顿宴席直聊到月儿东升方才散席。玉昆与姜瑜送他们出门外。夫妇俩再三叮嘱羽昆夫妇与子昆夫妇注意防寒,注意脚下安全,见他们走远,方才返回院中。
第二日,羽昆与青鹄刚从外回来不久,侍从便来报姜玑想要见她。羽昆想了想,换过了衣服,便来到了前院。
今日姜玑的神情比之昨日稳重许多。羽昆入堂之后,她拱手道:“昨日蒙二公主教诲,我回去后思索良久,深觉昨日之言多有不妥,今日特来向二公主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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