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昆此言一出,姜玑顿时感觉如坠冰窟:几多辛苦,几番苦心最终都化作了一番泡影。羽昆见她面色转白,自也知道她心中之难过,默了默,接着道:“两族兵事,非如庶民争斗,只管好勇斗狠,它涉及我族中千万人性命,故而不得不慎重行事。还望姜玑妹妹能理解。”
姜玑面色煞白,脊背挺直,面容冷肃。她坐了许久,终于道:“既如此,那我们便先告辞了。”说罢她便要起身。
羽昆制止了她,道:“你先别急着告辞,还有一事我要告知于你。”
姜玑勉强坐了下来,没有说话。
羽昆道:“适才大殿议事之时,我东北边境举城来报,姜寨王城冢宰亲任使者,前来我族献宝,想来不过旬月便可到达。”
姜玑初时未作反应,但当她明白了羽昆之言,不由目露诧异。羽昆接着道:“因此,我想问问,你可知母珌此时派使者过来,所为何事?”
姜玑迟疑地摇了摇头,道:“明台殿上之事,我们虽有办法得知一二,但是此事并不知情。且我出王城已有数月,一时不得而知。”
羽昆微微点头,又问:“你们从东南之境将那半片利刃捎带而出时,可有惊动人?”
姜玑仍是摇头,道:“此利刃为残品,本应销毁。我族人冒险将其藏下,又伺机将其转交给运送黑石的族人带出,一路虽艰险,却未闻有族人损伤。”
羽昆闻言不由皱眉。姜玑反复思索良久,终于咬牙道:“二公主,既然姜珌使者要过来,我可否留下,弄清楚他们过来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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