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昆道:“姜玑将那半把铜刀送过来时,我们当时计议是要先弄明白这铜刀究竟是否真有其事。如今姜寨派人过来,倒先把这铜刀之事给锤实了。既然这铜刀之事属实,姜寨又已取得实质进展,她们此时派人来告知此事,其真正用意到底为何,恐怕这才是我们要好好思量的。”
羽昆话音刚落,母昆已拍到了羽昆的手上,嗔道:“你如今长进了,在我面前净说些这种话。”
说得羽昆一笑。她摇了摇母亲的手,道:“这件事情,母亲是知道我的意思的,却又故意来问我,我可不就只有这种滑溜话嘛!”
她如此说,母昆也是一笑,不再逼问,只道:“再等两日吧,等你姐姐那里的宴席完了,该有的意见,该提出意见的人,便都要出来了。”
羽昆正了神色,点了点头。
姜寨使者到那日,携风雪入吕良城。大雪一连下了两日方停。又过了一两日,便开始化雪。化雪之时,最为寒冷。
这日下午过半时分,玉昆,姜瑜夫妻俩立在门外,看姜琥,姜琅等人身影逐渐走远。玉昆不由松叹了口气,道:“姜琅儿这个魔星,可算是送走了。”
姜瑜一笑,握了她的手,夫妇俩转身进家门。姜瑜道:“既耐不住,又何必强撑?”
玉昆道:“你还不知道她!自在凤凰台时,便爱怪声怪气打趣我。如今这许多年不见,这三日宴席我但凡有一日逃席,你信不信她早准备了一番“我身份尊贵,她一个粗野丫头本也不配”的话来挤兑我?!我便是撑,也要把这三日撑完,死也不能给她留口实!”
姜瑜一笑,无奈摇头。
回到后院,一股疲乏上涌,玉昆要去休息。姜瑜坐于床边,以手抚摸着玉昆的脸,道:“既如此累,明日便在家休息一日吧。”
玉昆摇摇头,道:“也没到那般地步,睡一觉便好了。再者,师兄和姜琅他们过来这几日了,他们所言之事,也该尽快给个答复出来。”说罢她阖上双目,鼻息渐渐深沉。姜瑜一直守着她,直到她睡熟,才轻轻走了出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