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想了想,将阳地宁和申夫妻的遭遇说了出来。别的尤可,当听到宁夫妻为了儿子免于被招进黑甲军内,几乎散尽家财时,稍微转念,便想到了此事背后的含义。她看着季,在季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猜测。
姜寨不止对外,对内也是一般苛求索取……
两人正琢磨间,院中刻图的子弟已刻图完毕,过来禀报。羽昆随即起身走入院中,站在两副图前一一比对。季随后起身,也站在她身旁观看。
松木板上,刻石划出了线条,又用某种黑石往这划痕里填充了黑色线条,使得整幅地图线条凸显,极为清晰。羽昆一一比较,又请季帮忙看看可有错漏处,季仔细看了一遍,道:“刻得极好,没有丝毫错漏。”
羽昆于是命人将木板一一收好。看着子弟仔细将两幅木板地图收好拿下去,两人才重新回到堂上。
坐下后,羽昆道:“你如今过来了南岸,可还计划回北岸?”季道自然要回去,只等大河上冻,他踏着河面上的冰便可过去。
羽昆沉吟许久,终于道:“我想同你一起过去,可好?”
季既惊且喜,道:“自然可以。”
话音刚落,他又有些犹豫。羽昆看着他。
季解释道:“北岸其地,冬季酷寒,且没有通关木契,若回去只能穿山越岭。我一人倒是无妨,这几年里也适应了大雪寒冷天气。只是担心你的安危,怕你受不住严寒。”
羽昆笑道:“无妨。你全族上下既然呆得下,我自也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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