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昆道:“既如此,你便回去好好问问,当时是谁引他进府,又有谁与他相熟,等等情况一一报与我。”
主事领命而去。而羽昆越想,越觉得此事大有蹊跷。
她走到囚房,站在隐蔽处看囚房里那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手脚蜷缩的男人:身量不算高,露在外面的手臂,腿脚皮肉枯瘦,骨节支棱。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在白日之下,公然袭击三公之首!
冢宰府内没有查出什么好消息。凶手当时在府中表现极为穷酸,故而不惹人喜。当初介绍他入府的人,是因当时两人比邻而居,故而引见。后来此人被逐,引见人也觉得脸上无光,从此断绝了来往。无病他们又查了这引见人的底细,未发现任何异常。
而清查凶手的背景也遇到了难题:此人生于吕良二十里外一村邑,浪荡成性。家中贫穷,未成婚,父母只生他一人,更是早已亡故。此人又不喜耕种,故而三年前迁入吕良试图寻找生路。
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背景,桩桩件件,都指向他是纯粹的怀恨寻仇。可是,真就如此吗?
无病见她皱眉良久不语,拱手道:“二公主,要不我去把此人情况再翻一遍。”
羽昆摆手止住了他,道:“去安排下,我要直接审这个人。”无病领命而去。
这一次,在囚房之中,羽昆再次仔细打量着这个男人。他被子弟压住,双膝跪于地上,味道难闻。无病上前,扯住他的头发往上提,又扒开他面前的头发,将此人的脸露了出来。
一张颇有几分可观的脸。虽然此刻脸上伤痕累累,又唇枯皮干,但此人能让人忽略这些,直看到他的容貌。
直到此时,那些关于此人的背景才有了几分鲜活。
羽昆看着他。此人不知羽昆身份,但从她的气势与衣着,及周围子弟的恭敬,也知来人身份尊贵。他瑟缩不敢直视羽昆,目光游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