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只觉得自己关节快要脱离,他被强压伏身,闻言,脖颈奋力直直向上升起,努力看着羽昆的双眼,嘶声道:“我是实在活不下去了,肚饿难耐,一时糊涂,才做下了这事,如今我心中也后悔不迭。”
羽昆低头冷冷看着他,道:“你既不肯说实话,那便别怪我了。”说罢,她走出囚房,身后传来此人凄厉的叫声。
羽昆回到公门中,等了一时,无病过来禀报称其人已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仍坚称是自己一时糊涂,才做下错事。
羽昆虽猜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但听到后仍不免皱了皱眉:一个长得不错,生性浮浪,游手好闲的男人,因为相貌,轻易进了冢宰府,也因为自恃相貌,心生妄念,触怒了冢宰从而被赶出府。从此后凭借相貌在吕良城内游荡,终因自身之浅薄猥琐而一步步走至绝境,故而心生狭隘,终于铤而走险,铸下大错。
这样一个过程,有问题吗?没有问题。其人之行为,与其人之本性,资质一一对得上。可是羽昆就是莫名觉得其中尚有未尽之意。可到底又该从哪里继续往下追查?
羽昆苦思不得其解。天暮之时,她来到阿姐府中,将审讯凶手的情况告知。玉昆问:“是否可就此结案?”八部长老使者还在等候调查结果,他们在一日,城台上下便多一日的压力。
羽昆明白姐姐的意思,道:“若将此结果就此通告于八部长老,也无不可。只是,我总觉得此事不简单。时机太巧合了。”
玉昆亦为沉默,良久道:“还是先通告八部长老。之后你想继续追查下去亦可。”羽昆想想只得点头。玉昆邀羽昆一同吃饭,羽昆于是在玉昆府中吃过饭方回。
次日,羽昆将目前审讯结果告与司徒与司马,亦将自身疑虑道出。经商议,城台将审讯结果告与各使者。
出来日久,调查结果既已出来,冢宰又仍在昏迷之中,各使者于是先行回去复命。
使者回去,城台上下压力为之一轻。羽昆手下子弟却仍未放松,追根究底,将凶手的所有背景一遍遍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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