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们不是夫妻,他们是争斗中的男人和女人。
玉昆不能挣脱,但她口中没有放松丝毫。那块肉及皮肉下的血管如今叫玉昆咬得极薄,断裂似乎只在一息之间。
姜瑜要试的,是玉昆是否对他心软;玉昆要争的,是她的不可冒犯。
终于,姜瑜叹了口气,手臂微微放松,道:“我放开你,你也松口吧。”说罢他双手慢慢垂下,直至完全放开。玉昆一丝一丝的松口,完全松开的那一刻,鲜血从伤口处流下。玉昆以手背擦拭干净了嘴角的血迹。
姜瑜以手帕捂住了伤口,夜色里一丝血气弥漫。玉昆并不看姜瑜颈上的伤口,却也没有离开。夫妇俩相对而立,面孔却不相交。
伤口一时似止住了血。姜瑜开口道:“子昆的事,你有办法吗?”
玉昆没有说话:她没有办法,或者说,至少到现在,她还没想出办法。
“若我说,我有办法,你愿意听吗?”
玉昆一笑,并不看姜瑜,只是道:“你能有什么办法?”
姜瑜手捂着手帕,转身走至坐席上坐下,道:“听一听吧,或许有用。”
玉昆站了一时,终于还是坐下。黑暗中,夫妻俩一时都没有开口。夜风吹进来,带来了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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