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闻言笑了笑,仍旧没有说话。
羽昆又道:“姐夫,如今你虽已供认,但我仍有些问题想问问你。”
姜瑜抬头看着羽昆,温和道:“如今你我既然在此相对而坐,便不用再称呼我姐夫了吧。”
羽昆道:“难道姐夫当初筹谋之时,便已打定主意要与姐姐脱离关系了吗?”
姜瑜不言。见姜瑜如此模样,羽昆心中亦不得不涌起一阵感伤:昨夜之前,姜瑜在她们三姐弟心中,虽不多言,却温和翩然,极具兄长之风。然而,世事终究变幻了人心。
“姜寨如今内忧外患,东西用兵,流民四散,为何偏偏在此时策划刺杀冢宰?”羽昆问道。
如姜瑜所言,如今他们二人既然在此地相对而坐,那些感伤便也只能强压下。
姜瑜不言。
“姜寨已然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凡稍有常理之人,也知此时惹怒我羌族为下策。你也说为了姜寨王城。既如此,自然知道如何行事对姜族更好。可你却选了最坏的一条路,到底是为何?”羽昆接着问。
姜瑜看了看她,又看向地面,仍旧是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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