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回长安,李渊登时大怒,言道:“晋阳乃我之根基,如此遗失,,我等将腹背受敌,长安危矣!”在这样的情况下,许多幕僚都谏言说放弃长安,回防晋阳,以便保住我起义军根基,也有建议设法夺回晋阳并且不撤出长安的。两种主张僵持不下,李渊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在思考良久以后,李渊终于说道:“各位的建议似乎都有一定道理,晋阳作为我起义军之根基,于我军士气及战略计,晋阳都绝不可轻言丢弃,为今局势计,也不可以轻易撤出长安。故此,我等现今需商讨的是如何收复晋阳这一议题。何人愿出战收复晋阳,以稳住我大后方,保住根基?”大家为此进行了一场大讨论,李渊最终确定由李世民接替李元吉,收复晋阳并全面接手晋阳一切事务。
在行军路上,李世民与我谈起此番对手刘武周,说道:“仁和兄,我军虽征战时时,常遭险,但从未有过如此狼狈之境遇;刘武洲帐下必有能人相助,否则三弟也未必落于这等境地,我等必以小心为上。”“秦王(此时李渊已进位唐王,封长子为世子,次子为秦王,三子为齐王)所言不差,据属下探马回报,刘武周麾下除宋金刚外,还有一位黑大汉,手持铁鞭,已连克我军数阵,勇猛无敌。”李世民似面露难色,言道:“此人需严加提防才是。仁和兄,你可知晓此人底细?”“若说此人底细,与我军也是颇有渊源。此人复姓尉迟,名恭,山西人氏,曾在家乡投奔我军。不知怎的,此人并不受重用,于是负气出走,投至刘武周帐下。今番碰面,务以小心为上。此时天色已晚,不如暂且扎营,徐图对策。”正自说间,探马来报:“看敌军阵势,似有突袭我军之意。”“果不出我所料,劫营必在今夜,殿下只需如此行事,必可大破贼兵,收复晋阳,还可获一员猛将。”
当夜,秦王巡视已毕,便邀我勘察敌情,商议破敌之策。在这皎洁如水的月光下,我不由得想起苏东坡《记承天寺夜游》里的句子:“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只可惜,今夜虽月光依旧灿烂,但顷刻之间便会被刀光剑影所取代;将会变成《吊古战场文》中“浩浩乎,平沙无垠,夐不见人。河水萦带,群山纠纷。黯兮惨悴,风悲日曛。蓬断草枯,凛若霜晨。鸟飞不下,兽铤亡群”一般的景象。想到这里,一片乌云从我头顶飘过,更把千言万语压在我心头,使我说不出口,惟有把所有的感慨都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
秦王似对我的情绪有所察觉,“仁和兄,为何无端叹息,不知是何事引起君之愁绪,使足下如此烦恼?”“也没什么,只是想起当今天下狼烟四起,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心头难免有些伤怀,殿下不必过于挂念。”“眼见天下生灵涂炭,世民心中也颇为不忍,此次攻下晋阳,父亲不日就将登基继承大统,日后定要辅佐父亲、大哥,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语气中虽然尽显其帝王之气,但表面上却难以看出他真正的心思,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帝王心术”吧。“臣希望那一天早些到来,百姓便能早日脱离苦海,重见朗朗青天,安居乐业。”“那一天已经指日可待了,有仁和兄这样的英雄,若再有更多好汉能来相助,天下大定就在眼前了。”“唐王身登大宝乃是人心所向、大势所趋,加之殿下仁厚,早已声名远播,英雄定会慕名而来,只是时机未到耳。”抬眼一望,只见我军营寨方向一条火龙正在运动。
“大鱼已经上钩了,殿下可依计行事,尉迟将军必为殿下所用。”
但是老话说得好“人算不如天算”,正当一切都按计划顺风顺水进行时,我自己却因为一时大意而坠马受伤,也在一阵混乱之下与部队失联,后又是一阵莫名其妙的狂风,我失去了意识......
“王公子,你终于醒了,可担心死我了。”一阵温柔的女声让我从沉睡中醒来,但也让我感到不知所措,“姑娘,这是何处,你又为何知道在下是谁,在下为何置于此处?”“王公子想是事务繁忙,忘记我了,你我还曾在长安见过啊!”我努力回忆着在长安的经历,最后想起在郊外游玩时见过一个清纯的姑娘,我还拿到了她给的发簪,上书“慕容紫琳”四字,“莫非姑娘就是慕容小姐?在下一直在寻找,可叹并未寻到,不料今日在此处重逢。”我拿出发簪递给她,姑娘接过发簪,说道:“我原以为你早已忘记了我,不想你还留着它,这里正是长安郊外我的家中。喔,对了,这是送你来的老者留下的信,嘱咐在你醒后给你,险些忘了。”说着递了一封信给我,信中说唐朝已建立,我可以暂时隐退休息。还说我与此女有缘,她是我可共度一生之良配。
我明白此信是那卖酒翁所写,我也有一些连连征战的厌倦之感。于是,我选择了隐居郊野,和慕容姑娘开启了新的经历......
“紫琳,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你我所共同经历的了,而那个叫李洋的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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