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活口没?”县尉终于是开口说话,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些紧张,抑或者喉咙太过干涩,原本低沉吵哑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
半跪于地的那人豁然抬头,黝黑的脸庞上面涌起一丝不安问道:“大人,你没事吧?”
县尉摇了摇头,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不由轻咳了一声后回道:“我没事,可有何发现?”
这一次,他的声音终于是几近恢复了正常,让半跪的那人暗吁出一口气,然后苦笑答道:“大人,花竹镇上下已无一个活口,上至八十岁老人,下至满月婴儿,甚至连牛羊马畜,亦是无一存活。”
“牲畜也死绝了?”县尉不可思议的问道。
那人沉沉的点头,显然内心之中也是颇为不安。
“忤作如何说?”县尉心中骇然,不由继续问道。
“老李头至今没有查出死因,剖了几具尸体,内脏皆完好无损,也无中毒迹象,若说是病故,可全镇上下这六百多人,又怎么可能在同一时间病故,老李头说……他说……”半跪在地的那人,不由吞吐了起来。
“耿山,你我相交几十年,一同出生入死无数次,莫非还有什么话不能对我直言?”那县尉惊疑问道。
“大人,老李头说此非人力所能为。”被唤作耿山之人无奈之中答道。
县尉心中一惊,瞳孔不由一缩,不过旋即便是斥道:“胡说,朗朗乾坤,天日昭昭,莫非还能是闹鬼了不成?”
听着这番斥责之言,那耿山却是不反驳,显然是对于县尉大人的脾性颇为了解,只能是小心问道:“大人,眼下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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