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人生地不熟地往哪里跑?”
“往医院跑,从邮局的后面出去穿过一片草地,就是医院。”
正当陈勇乞还准备继续追问下去的时候,正面铁门的门栓已经被撞断了。
陈勇乞叹了口气,用很不情愿地语气说:“行,没时间争了,听你的。”说罢,他在手腕上绑了两块大铁块。
得搞快点处理一下。烟铩看着自己刚才被玻璃碎片划伤,到现在还在出血的伤口,心中不由得一紧,一股接一股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只有烟铩自己才知道,那块玻璃上,虽然眼睛看不是很见,但他清楚,那块玻璃上大概率沾有一点点丧尸的血液。
希望只是单纯的划伤,去医院找酒精消消毒就好了。
烟铩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检查起了另外三人的准备情况。
不过,他却看到了意外的一幕。
郑轶宇的手腕处,有一个浅浅的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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