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娃子,太阳都照屁股了,现在还不起床的都是懒狗。”话把子的主人似乎不肯放过赖床的烟铩,一直用他那特别的口音和特别的骂人方式在催促在烟铩起床。
烦死了,别再让我听到你逼逼我,不然......
“你是坨尸体?”
嘣!他最后这句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烟铩终于忍不住一拳锤在了床板上,并借此力气将自己的身体撑了起来。
“老子真想干碎你的眼镜,陈勇乞。”烟铩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用略逊一筹的脏话回怼眼前这个如同苍蝇一般嚷嚷个不停的室友,陈勇乞。
“哼。”只见陈勇乞站在镜子前,用抹了发胶的手在那里给自己引以为豪的头发做造型。他将自己纯金色的头发全部往脑袋后方抹去,成一个背头的形状,然后又熟练地拿起了旁边的推子将两边多余的头发全部铲掉,一系列动作流畅而又专业。推毕,又拿起剃须刀刮起了胡茬。
烟铩全程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就看着这个傻吊室友在镜子前自我拉扯。
“平时在寝室里怎么不见你这么注意形象?一到出门聚会倒是勤快。”烟铩一边说着一边穿上了自己毫无特点的衣服裤子。
陈勇乞从床上拿起自己金色边框眼镜的一瞬间,恶狼一般凶狠的眼神突然盯住了烟铩,眼角旁边的青筋全部暴起,嘴角上鼓起的肌肉在激烈颤抖。
“关你锤子事。”
“麻烦死了,当我没说。”烟铩毫不在意地道了个歉,“你今天帅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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