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勇乞无精打采地抬起了头,用那已经没有神的眼睛盯着烟铩的脸。
嘴唇里嘟囔了好久才憋出一句能够听清的话:“他不会想用的。”
他是一个性情中人,是一个视兄弟如手足的真汉子。烟铩心中默道,但是,此时的情况远没有那么简单......远没有,靠性情和感性就能解决的那么简单。
陈勇乞无力地将头转了回去,继续朝郑轶宇走去,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如此艰难,如此犹豫。周围像是静止了一般,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甚至连喘息声都没有。
嗒。陈勇乞最终站在了奄奄一息的郑轶宇眼前。
“听......我......说。”郑轶宇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不仔细听的话已经听不出来他在说什么了。
“杀......了......我”郑轶宇每说一个字都要废极大的力气和极长的时间。
“你不想活下去吗?你不是跟老子说过,你最怕死了吗?我可以救你,兄弟,清醒点,你行的。你都已经逆着命运活了那么久了。”
陈勇乞蹲了下去,丢掉了手中的甩棍,捏住了郑轶宇已经乌黑的脸。
“冷静点,你会好起来的。”
陈勇乞拍了拍他的脸蛋,吹了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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