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轩笑了:“渔公廖赞了,只不过突然觉得书中所说跟现实似乎有些差距,故而轻叹,见笑了。”
船夫摇头:“我不是说这个,其他来参与恩科的学子,要么信心不足,在埋头苦读,要么就是在阁楼乐坊大谈学问,反而向公子这般行事,倒是让老头觉得有些气度不凡。”
“哈哈哈哈~”周晓轩听完,忍不住大笑。“我不过是游乐一番罢了,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
渔夫接着摇头:“老头子活了大半辈子了,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点的,错不了,错不了。”
听得渔夫如此说,周晓轩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才学他确实有些,可跟诸如李青云之类的人相比,还是差了很多。有些学问,他能懂,可总是不会用,就始终差了那么一点点,这一点点就是一道天堑。这道坎,他始终跨不过去,如果能跨过去,那才是真的懂了。
正如此想着,忽然远处传来阵阵琵琶声。
抬头望去,只见得一艘画船在江面缓慢行驶,那船上隔着一层薄纱,有人在里面弹奏,外面还站着一人,想来是护卫吧。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在这里游玩赏乐。
不过这琵琶声是真的好听,白居易的琵琶行有云,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此人的琵琶声,恰好应了这诗句,真是妙啊。
他平日也经常跟着李青云等人出入十里画廊,见过会弹琵琶的姑娘也不少,只是跟这位画船上的姑娘相比,相差胜远。
至于说,为什么没见面就知道是姑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