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王鹤槐黑着一张脸,咬牙切齿道:“鹏举此事处理妥当,大善,相信你的二位长辈不会挂怀。”
嘴上谁这么说,可是一看到自家儿子被王鹏举这亲堂兄打成那般,被抬走时都还在不断抽搐,王鹤槐心里就止不住的滴血。
“哈哈,鹤槐道友说的是,鹏举这件事处理极为妥当,我等身为长辈,又怎会挂怀?”
陈家老祖开怀大笑,还不忘火上浇油道:“倒是鹤槐老弟,你可千万别端长辈的架子,回去借由他事来责怪鹏举,依我看,鹏举方才对王鹏飞那逆子的处置,还是轻了些,哈哈哈。”
“哼!”
听见陈明寿这般话语,王鹤槐冷哼一声,重重拂袖而去。
秦红衣依旧冷着一张脸,似乎没听见方才王鹏举的赔礼道歉,只淡淡道:“斩基一境,不错,有当年小枫的半分风采。”
“上次易儿是鲁莽了些,斩掉你亲弟弟鹏程的一条腿,这样,我做主,待易儿晋升筑基后,由我亲自压阵,你们二人一对一公平厮杀一场,也好让你为你亲弟弟出口恶气,可好?”
说着,秦红衣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寒声道:“不过一码归一码,可惜我当时不在场,不然直接取了那狗东西的性命,省的以后见了心烦。”
王鹏举再度躬身,就当没听见秦红衣最后的那句话,面无表情道:“鹏程不敢不从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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