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五十多岁中年人的李大胆，被身前突兀出现的人影吓得差点魂出天外。

        昏黄烛火下，那道矮小身影的主人面容苍白，颧骨下凹，瘦的皮包骨头，人不人鬼不鬼，活生生就像是骨架上覆了一张人皮，整个人死气沉沉。

        李大胆又咽了口唾沫，努力镇定下来，“回禀父亲，并无。”

        老人摆了摆手，好像因为高兴，皱巴巴的脸上升起一抹诡异的殷红，传音入秘，叮嘱几句后，示意李大胆可以滚了。

        转身，步履蹒跚的再度走入黑暗中。

        谁知李大胆低着头，像个钉子似的定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怎么，还不走，难道是想和老夫讨赏不成？”

        老人浑浊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家儿子，看不出喜怒。

        “王鹤松那蠢笨如猪的儿子，都晓得自污名声以自保，而我李正道一生果敢，怎么到头来就生了你这么个优柔寡断废物？！”

        李大胆低着头，不敢说话。

        老人眼一瞪，喝道：“怎么，哑巴了？还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说话！”

        李大胆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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