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衣咬了咬牙,直接硬怼道:“哼,你记得就好!”
不愧是父女二人,连这副绝情的模样,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父亲……”秦愁云猛地扭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想了想,最后却也只能摇摇头,化作一声长叹。
“唉……”身为长子,秦愁云对于秦山的性情简直太了解不过,此时最好的方法就是闭口不言,多说哪怕一句话,都是火上浇油的局面。
此时坐在对面的秦宏贤秦良正父子俩,一个低头把玩着手里的方寸储物戒,另一个干脆直接扭头看向窗外,全都当做没看见。
没办法,这毕竟是家事,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家主一脉更是如此,他们横插一脚进去算个屁啊。
再者说,火灵根修士都是属炮仗的,一点就着,没一个是好脾气,惹不起,躲得起嘛。
良久,寂静许久的秦家议事大厅,终于有人再度开口。
“按照规矩,每年一度的家族年终议事,都应是当代家主主持才对。”
秦山面无表情道:“然而今年瀚海去了中州,前不久刚刚通过家族姓氏魂灯传回消息,说沾了枫儿的光,获得敬敷书院元婴大儒特批,可借用书院的三阶灵地铸就大道金丹,三年五载内,恐怕都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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