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老祖指着中年人的鼻子破口大骂道:“王鹤槐,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捣的鬼,赶紧给我让开,老夫虽奈何不了你,但我那老伙计的黑金锤却不是吃素的!”
一听这话,王鹤槐背脊莫名一寒,面上却依旧阴翳,沉声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即便秦山秦老家主亲自现身,晚辈照样会拦,要知道,当初秦易那小娃在昌泉苗圃前一剑斩了我那不成器的小侄子一条腿,我可一句话都没说。”
按照西岭规矩,小辈之间只要不是涉及性命之危,除了同辈好友,家族长辈一律不准为其出头。
因为这是你自己本事不如人,自己丢的脸,有本事就自己去找人拿回来!
现在,王鹤槐正是拿着一点占据大义,阻拦陈明寿。
“好,好!”陈家老祖连道两个好字,长长出了一口气,藏在袖子里的双手捏碎了一枚传信玉符,怒极反笑道:“王家小子,我以前倒真没看出来你这么有种,算你厉害,老夫今日就在这等着!”
“晚辈惶恐。”王鹤槐微微弯腰,拱手行礼,嘴角却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陈家老祖的行动被阻拦,清潭涧里对陈景行与秦永柔的声讨,也愈演愈烈。
到最后,围观众人连掩饰也不掩饰了,直接破口大骂。
言语污秽,不堪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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