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压了压手,意思是淡定,问题不大。
我靠,要不要这么自大!
燕芳芳心里咒骂了一句,旋即目光死死的盯着大门,只要杀手一开门,他便立刻扑上去,用手里的水果刀,刺穿杀手的喉咙。
可是等了半天,外边也没什么动静。
燕芳芳将耳朵贴紧墙壁,这样能够听清楚外边走廊里的状况。
仔细凝听了好半晌,没有听到丝毫的动静。
于是壮着胆,慢慢摸到门边,缓缓的伸手,握住门把手。
手掌心紧张得直冒冷汗,额头也是大粒大粒的汗珠,经过了短暂的思想挣扎,他猛的把门拉了开来,并且做好了随时攻击的架势。
门外却是空空如也,地面上有几滴血迹,应该是刚才他用水果刀刺伤对方的手留下的。
燕芳芳松了口气,转过身,朝肖寒走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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