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致远欣慰的笑了起来,他从没有像今天这般好好的审视自己的儿子,或者说,他就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己的这个儿子,要不是程启刚说明了一切,他还要以为官司之所以能打赢,全是靠张大伟那小子瞎猫碰上死耗子。
可事实显然不是,再联想到肖寒跟他保证过可以打赢官司,还能录下那无良记者的录音作为证据,他就应该猜到自己的儿子很不凡,不是什么狗屁废柴。
“寒儿,妈为你感到骄傲,苏家有眼无珠,竟然连我儿子这样的好女婿都不要,迟早有一天他们苏家会悔得肠子都青掉。”刘和英一直对于苏家退婚一事耿耿于怀。
肖寒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肖致远拍了拍肖寒的肩膀:“你个小兔崽子真是把我们骗得好苦,说吧,之前为什么要让整个江海市都觉得你是个没用的废柴?”
这可怎么说?
难道说之前并没有装,只是换了个灵魂?醍醐灌顶了?
肖寒哭笑不得,不过还是很镇定的道:“爸,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性高于人众必非之。”
“就冲你这句话,御膳阁交给你了。”肖致远道。
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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